大周大營中,二十四名隨軍醫學徒開始了他們的工作。
止血、消毒、上藥,包紮,每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。傷口比較大的,免不了縫合一番。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,每個醫學徒都掌握了基本的縫合技巧。
有些受傷嚴重的,蘇喆便親自負責。該截肢的截肢,該縫腸子的縫腸子。至於更嚴重一些的,他也愛莫能助。他不是寧飯飯,更不是小侯爺。
縱然如此,還是讓所有人都感激不已,把他們當作了在世神醫。
有些人本以為自己的一隻手或者一隻腳必定保不住了,但在醫學徒一番操作下,竟然保住了!
有些人看見自己的腸子都流了出來,嚇得暈死過去。醒來後,發現自己還活著,屁事都沒有,隻是肚子被包紮了起來。
有些人覺得自己必死無疑,但在首徒蘇喆的妙手回春下,隻是失去了一隻手或者一隻腳!
……
看著這一切,表情嚴峻的燕海平多多少少有些欣慰。
以往打仗,當場戰死的其實隻占一小半,大部分都是重傷而死。
甚至一個勇冠三軍的大將,往往隻是手臂中了一箭,不久後便一命嗚呼。這讓燕海平遺憾無比,痛心疾首。
現在有了蘇兒帶出來的這幫隨軍醫學徒,大量受傷士卒的性命都能得以幸免,實在是天大的好事啊!
不僅大大減少了傷亡率,這些活下來的士卒更是寶貴的精兵。
燕海平在傷兵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是魯國公家的小崽子魯大牛,他的左臂中了一箭,被包紮了起來。
他走了過去,輕拍魯大牛的肩膀。
“大牛,手臂沒事吧?”
“老侯爺,”魯大牛打招呼,“沒事,就是暫時不能拉弓了。”
“那你就暫時在傷兵營待著,不用擔心,如無意外,接下來應該輕鬆了。”
魯大牛眼睛一亮:“老侯爺,真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