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燕蘇營帳。
“你對我做了什麽?”燕蘇驚慌失措。
任誰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衣衫不整,而旁邊一個人正在穿衣紮帶,都難免會慌。
“不好意思,我也喝多了。”秦霜淡淡道。
燕蘇想死的心都有了。昨晚他被灌得不省人事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啊!
自己這是和劍仙大人……
“不是,劍仙大人,你昨晚隻和我喝了一杯酒而已!”
“我不是跟你說了嗎。”
“你說了什麽?”
“我不能喝酒。”
燕蘇暈死。原來她的不能喝酒是這個不能法!這是一杯就倒啊!堂堂劍仙,未來大將軍,這像話嗎?自己這是自作孽,不可活啊!
燕蘇小心翼翼問:“劍仙大人,我們做了什麽嗎?”
“做了什麽,你自己不知道嗎?”
燕蘇抓狂:“劍仙大人,我不知道啊!這種事,你們女人才比較清楚!”
“這件事,到此為止!”
說罷,她轉身就走。
臥槽!什麽叫到此為止?你倒是說清楚啊!
事關貞操,燕蘇哪肯善罷甘休,他衝上去一把拉著秦霜的小手。
“不行,今天你一定要說清楚!”
“唰”,玄冰劍掛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燕蘇舉起雙手:“不說清楚也行!”
“記住,這件事不準再提!”
秦霜走了,留下燕蘇原地抓狂。
難道,本將軍失身了嗎?不可能!
萬一是呢?沒有萬一!
哎,這都叫什麽事啊!整整一天,燕蘇都失魂落魄。幾次對秦霜都是欲語還休,沒辦法,劍氣令他**涼嗖嗖。
第三天,一切準備妥當,大軍班師回朝。
原陽城留下了燕風、燕雲和一萬騎兵,這一萬騎兵乃是從三萬北軍中挑出來的燕家輕騎人選。身為雲州子弟,沒幾個不會騎馬射箭的。
有了這一萬人作底,再招募一萬弓馬嫻熟的雲州良家子,燕家輕騎很快就能成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