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師府,杜騰、孫淄和李旦三人正在借酒消愁。
孫淄大罵:“燕蘇這廝太可惡!搶了我們的人就算了,還堂而皇之地開起了什麽戲樓,公然吹噓自己,實在是無恥之尤!”
李旦:“就是!我就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他的臉皮簡直比帝都城牆還要厚啊!就是用大黃弩都射不穿啊!”
杜騰倒是很淡定:“燕蘇的無恥,是整個大周朝廷的共識。你們又不是第一次見識到,至於大驚小怪嗎?”
孫淄:“問題是,在他的吹噓下,帝都的愚民都信以為真。現在到處都有人在宣揚燕氏父子的精忠報國,蠻胡如何凶殘,燕氏父子如何驍勇善戰。再這樣下去,燕蘇那廝都成了大周的英雄了!”
李旦:“對呀,之前我們好不容易把燕蘇宣傳成殺人不眨眼的屠夫,讓他受盡帝都百姓的唾棄。如今,這風向有變啊!”
杜騰:“孫伯父和李伯父怎麽說?”
孫淄氣道:“老頭都被燕蘇金鑾殿上那一刀嚇壞了,暫時是指望不上了!”
李旦附和:“不錯,說什麽靜觀其變,以不變應萬變……說到底,就是怕了燕蘇唄!”
杜騰:“既然如此,隻能我們自己來想辦法了!”
孫淄眼睛一亮:“杜兄,你一向主意多,你有什麽辦法可以對付燕蘇嗎?”
杜騰悠悠道:“燕蘇這廝不講道理,栽贓陷害這套對他作用不大。”
李旦讚同道:“不錯!恐怕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揍成豬頭了,行不通行不通!”
杜騰:“那我們就來打一次擂台好了!”
孫淄大驚:“杜兄,和燕蘇打架?你瘋了嗎?”
李旦幹脆道:“杜兄,要打你去打,我精神上支持你!”
杜騰搖頭:“非也,並不是打架!他能夠開戲樓吹噓自己,難道我們就不能開戲樓唱衰他嗎?這戲樓又不是燕氏大酒樓,需要什麽菜譜秘方。我們想要仿製,並不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