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臥室,燕蘇更是肆無忌憚。女帝羞紅了臉,使勁想抽回手而不得。
“是朕不好,不該打你。你先放開朕,朕叫郭太醫給你醫治。你放心,郭太醫妙手回春,紮幾針就好了!”
詩情、畫意兩個小丫頭在一旁竊竊私語:
“這郭太醫能行嗎?聽說上個月他足足紮死了十條狗兩頭豬一頭牛!”
“安心啦,這牲畜和人能是一樣嘛。”
“可是我聽說宮裏的小順子找郭太醫紮針後,第二天就失蹤了。”
“不會啦,我昨晚起夜還看見小順子,他正蹲在花園的角落裏哭,說‘好冷’呢!”
燕蘇一個哆嗦,尼瑪,這更不能放啊!
“陛下,草民之前不該說氣話,勞累陛下百忙中還跑來看我。其實我已經沒什麽事了,就不勞煩郭太醫了吧!”
“可是你這臉色也太差了。”
“沒關係,做個小白臉挺好的。”
“可是你背後還在流血。”
“問題不大,流幹了就沒血了。”
“不行,朕一定要看著郭太醫給你紮幾針才放心。”
“陛下,我夜觀天象,等下要下狗屎啊!陛下還是趕緊回宮,遲了就來不及了。”
“沒關係,朕讓詩情畫意把奏折都抱過來了,今夜我就在侯府住下。”
“陛下,我掐指一算,這王宮內恐怕有人心懷不軌啊!為了江山社稷,陛下還是趕緊回宮主持局麵吧。”
“問題不大,朕的王宮有五千精銳禁軍,隻要賊子敢露頭,朕一聲令下,必叫他們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好了,你傷得這麽重,就別說話了!郭太醫,你過來紮針吧,挑最長最大的針來紮,他病得太重。”
吾命休矣!燕蘇認命地閉上了眼睛。
兩根手指搭在了燕蘇的手腕上。
“陛下,小侯爺這是受傷之後感染了風寒,老臣帶來了太醫院的特效金瘡藥,再開上一副治療風寒的方子,金瘡藥外敷,風寒藥內服便可。不需要紮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