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蘇放下手中的空盤,拍拍手:“誰家的狗沒栓好,跑出來狂吠?”
“燕蘇,你少囂張!敢不敢應戰?”杜騰大怒。
“來唄!”燕蘇淡淡道。
他實在是對這種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遊戲提不起興趣,不過有人把臉湊上來讓他打,他也很難拒絕。
那種“啪啪啪”的感覺,哪個男人不迷戀?
杜騰大喜,為了今天,他可是花了重金買了一首好詩,本來隻是想出出風頭,現在還可以打壓一下燕蘇的囂張氣焰,一舉兩得。
“請各位做個見證!”杜騰高聲道,“誰輸了,誰跪下來學狗叫!”
“好!”眾人紛紛喝彩。
“玩這麽大?”燕蘇有點意外。
“哼,你怕了吧?”杜騰更加得意。
燕蘇點頭:“我怕你以後沒臉見人。”
“少廢話!咱們就以雪為主題,作詩一首,你先來!”
杜騰再一次給自己創造了有利條件,自己那首詩就是詠雪詩。至於讓燕蘇先來,則是想讓自己的詩壓軸出場,震驚四方,狠狠刷一波臉。
燕蘇歎息:“隨便你。”
隨著燕蘇站起,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他身上。燕蘇作的幾首詩詞已經傳遍了天下,特別是那首《楓橋夜泊》,據說江南姑蘇城外的寒山寺已經快被慕名的士子踏平了。
當然,沒幾個人認為這些詩詞的原作者是燕蘇。但你嫖不到,別人能嫖到就是本事,不服你就去找本朝太祖!
燕蘇抬頭望著飄飛的雪花,一副憂愁的模樣,吟出了第一句:“一片兩片三四片。”
“這……”眾人有些呆滯,但仍靜靜等待下文。
燕蘇伸手接起了雪花,慢慢踱步,一聲歎息,吟出了第二句:“五六七八九十片。”
“噗嗤!”有人忍不住失笑。
燕蘇吹落了手中的雪花,負手而立,有種說不出的孤獨,第三句隨之而出:“千片萬片無數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