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比?”女帝警惕問。
“很簡單,文鬥、武鬥,辯論各一場,文鬥比詩,武鬥各派一人比武,辯論由我方出題!時間定在五日之後,地點就在燕氏大酒樓吧。”
女帝拿不定主意,望向了燕蘇。她對自己那群戰五渣已經不抱期望。
燕蘇本來沒什麽興趣多此一舉,但是一聽地點定在燕氏大酒樓,他頓時上了心,這可是絕佳的宣傳機會啊!
借由這麽一場聚焦了天下人目光的比鬥,燕氏大酒樓必定能從大周第一酒樓變成天下第一酒樓!
到時候酒樓裏麵的飯菜又可以順勢翻上一番了,妙哉!自己成為大周首富的小目標又近了一步。
他當然明白範祿把比鬥地點選在燕氏大酒樓的目的,不就是怕大周輸了不認賬,不就是想在天下人麵前狠狠羞辱大周麽。
如你所願!
燕蘇當即笑道:“既然相國大人如此提議,如果我們大周拒絕的話,那不是叫天下人笑話我們大周不識抬舉嘛!”
範祿大笑:“好!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!”
金鑾殿朝會後,一場小小的朝議在養心殿舉行。
在場的隻有徐國公、六部尚書、鎮北將軍王猛等十來人,乃是整個大周真正拿主意的一小撮人。作為一名小小的鏟屎郎,燕蘇本來沒資格參與,可事關比鬥,他反而成了主角。
女帝看著燕蘇道:“這第一場文鬥就交給你了,沒問題吧?”
在座所有人或親眼見過或都聽說過燕蘇的詩詞,《憫農》、《楓橋夜泊》、《明月幾時有》、《詠雪》都是傳世佳作,還有那個公廁對子也不錯。
甚至,最近轟動了整個大周的一詩兩詞,《離別》、《蝶戀花》和《鵲橋仙》,似乎都與他脫不了關係。
因此,他們對女帝的話並無異議。
燕蘇拍著胸口道:“交給我吧!”
不就是嫖詩嗎,誰怕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