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蘇、郭太醫和詩情匆匆走在王宮內。
燕蘇問:“陛下無端端怎麽會生病呢?”
詩情的聲音帶著哭音:“陛下在養心殿和徐國公商議完後就覺得身體無力,回到梅香閣躺下休息。然後身體開始發冷,蓋了好幾層被子還是冷得發抖。最後發起燒來,說起了胡話。”
在詩情的帶領下,兩人來到女帝的寢宮。畫意正在照顧熟睡的女帝,給女帝敷熱手巾。熟睡的女帝臉色蒼白,身體不時顫動,睡得極不安穩。
一番望聞問切後,郭太醫皺起了眉頭。
燕蘇著急問:“郭太醫,怎麽樣?”
郭太醫沉吟道:“陛下這是遭遇刺殺,心神受到衝擊,又感染了風寒。”
那就是受到驚嚇,抵抗力下降,本身身體就柔弱的女帝感冒發燒了!
“這風寒好治,但陛下這心病不好的話,恐怕吃什麽藥都沒有用啊!”
詩情大急,哭道:“這可怎麽辦?”
郭太醫歎息道:“心病還需心藥醫啊!”
畫意追問:“什麽是心藥?”
“陛下現在是心神不安,心藥就是能夠讓陛下心安的人或物!”
詩情和畫意齊齊望向了燕蘇。
燕蘇雖然也很心疼,但還是不解問:“你們兩個丫頭看我幹啥?我也不知道什麽能讓陛下心安呀!”
詩情哭道:“小侯爺,你就是那個讓陛下心安的人啊!”
燕蘇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:“我?”
畫意重重點頭:“不錯,小侯爺,陛下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呀!”
“怎麽可能呢?”
不可能嘛!這個狗女人隻會白嫖老子,動不動就要砍了老子的狗頭,還拿東西砸老子,派人監視老子,這哪裏有一點信任?要不是老子“能說會道”,早就被打斷了三條腿啊!
詩情急道:“怎麽不可能?陛下不論遇到什麽難題,她想到的第一個就是小侯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