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祿很鬱悶!
不是女帝送給他的豪華馬車不舒服,不是照料他的醫者不用心,也不是他的傷勢恢複得不快,更不是徐國公送給他的小報不夠精彩。
而是因為徐沐把他氣著了。
一開始,見大周派了這麽一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將領來護送他,還是徐興老賊的兒子,更是親自參與了閱兵,範祿挺高興。心中打起了小算盤,打算怎麽都得從他口中套出點東西來。
範祿沒有著急,采取了循序漸進的策略。
第一天,他隻是寒暄,套近乎。對方對他有所防備,不論他說什麽,對方不是“嗯”,就是“哦”,根本沒有第二個字。
第二天同樣如此,第三天還是這樣。
範祿有些急了,這尼瑪都快到秦周邊境了,到時候對方把他往秦軍手中一塞,就打道回府了啊。
他決定改變策略。
“徐將軍,前麵停一下!”
徐沐:“哦。”
範祿眨了眨眼:“你不問為什麽?”
“不問。”
“不是,這可是你的職責啊!”
“哦。”
一刻鍾過去,隻有風聲呼嘯。
範祿怒道:“你倒是問啊!”
“不問。”
範祿一口老血噴出。這尼瑪都是什麽人啊!行,你不問,本相國說!
“徐將軍,本相國心中有一事一直想不通,堵在心裏難受!這是心病呐!若是不除了這心病,本相國恐怕是難以為繼了。本相國身死事小,連累徐將軍辦砸差事事大啊!正好,這件事徐將軍是知情者。不知徐將軍可否為本相國解惑?”
“哦。”
範祿興奮問:“徐將軍這是同意了嗎?徐將軍,你們那個閱兵是誰想出來的呀?訓練了多久呀?怎麽訓練的呀?那一個個陣法怎麽做到變化如意?有什麽訣竅嗎?這樣的軍隊還有多少呀?”
機會難得,範祿一口氣將憋在心裏的問題問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