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山河單腳挑起地上一把木劍,一把抓住。之後,他伸出劍指在木劍上抹了一下,嘴唇快速蠕動,嘴裏念念有詞,便把木劍往後一拋,喊道。
“去!”
木劍呼嘯而出。
不到十秒鍾的時間,便傳來三道慘叫聲。
逃走的三個修道者也被殺了。
我看了也不免心驚肉跳,氣憤道。
“你們爺孫還真是有夠心狠手辣的。他們幫你們做事,結果卻被你們給殺得一個不留。”
“老呂應該告訴過你,凡是闖入這裏的人,都得死!”
我笑著回答說。
“所以,他第一個死。”
“不著急,你很快也會死。”
這時,鍾山河冷冷地說。
“別跟他廢話。”
他立馬朝我們這邊走來了。
就在這時候,鍾山平忽然攔住了鍾山河,問道。
“老二,我問你,我兒子呢?”
“這事回頭再說。”
“我等了快五十年,我一秒鍾也不想再等了。你必須馬上告訴我,我兒子在哪兒?”
鍾山河不耐煩地說道。
“他已經死了。”
“死,死了?!”
鍾山平嚇得眼皮跳了幾下,目瞪口呆。
這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的結果。
他苦等幾十年,等來的卻是這樣的噩耗,他無法接受。
鍾山平一把抓住鍾山河的手,問道。
“他什麽時候死的?他是怎麽死的?”
“他已經死了三十年,是病死的。”
“不會,不會的!你當初答應過我,會想盡辦法延續他的壽命。”
“生死天定,人力豈能抗之?”
鍾山平突然大喝道。
“你的命格明明應該是夫妻破裂、家破人亡。你為什麽子孫繁茂,還活得好好的?這不公平!”
接著,他突然瞪大眼睛,指著鍾山河質問道。
“是不是你害死了他?”
“我害他幹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