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萬順興奮至極地大喊道。
“我爺爺叫你們站住!”
我們三個立馬停下,誰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以鍾山河的實力,要殺我們三個,簡直易如反掌。
這時,他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,腳步沉穩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胸口上麵一樣,讓我感覺呼吸困難,極為緊張。
一邊往我們這邊走來,鍾山河一邊說道。
“看在胡永元的麵子上,我可以破例讓你走。但是他們兩個,必須留下!”
“不行!唐勝是我爸最器重的徒弟,也是我媽非常看好的苗子,他必須走。熊師剛剛才幫過我們,也必須跟我們一起走。”
“既然這樣……”
鍾山河停頓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。
我手心都出汗了,神經緊繃,屏氣凝神。
“那就一個都別走了。”
鍾山河這句話一出,我感覺腦袋像是被打了一下,立馬出現了一些眩暈,頭皮也跟著麻了。
這個老東西,他竟然真得想殺了我們三個。
琪琪指著鍾山河,勃然大怒道。
“你敢動我們一根頭發,我就要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胡永元雖然厲害,可這裏與世隔絕。殺了你們,他也不可能會知道。大不了事後我藏幾年,就沒事了。總比放你們一馬,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要好。哈哈哈!”
鍾山河竟然大笑了起來,表情跋扈,笑聲張狂。
我氣得大罵道。
“你妄想!”
他一言不發地朝我們走來。
他雖然看著瘦弱,也不高,卻猶如大山一樣,巍峨高聳,帶來的壓力是我們三個人都無法承受的。
我們三個一步步後退,誰也沒有膽子敢上前和鍾山河一較高低。
因為隻要上去,就是死。
退了幾步,忽然退到了牆邊,我急忙回頭,發現無路可退了,心裏立馬高度緊張起來。
鍾山河還在朝我們步步緊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