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醒來,看到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,電扇懶洋洋的轉著,送來微風。
四周很安靜,也很祥和。
坐起來,全身各處突然傳來一陣酸痛。
我嘶地吸了一口氣,很難受。
就像是長時間不運動,突然劇烈運動了三五小時一樣,感覺十分酸爽。
“鄭老板,我師傅真不在家。要不,你過兩天再來?”
“這郭道人最近忙什麽呢?我都來兩次了。”
“師傅事務繁多,我也沒有辦法,還請你見諒。”
“那好,我過兩天再來。唉!”
聽著樓下傳來說話聲,我便心生好奇,躡手躡腳地走到樓梯那裏,俯瞰著下方,想打探四周情況。
“醒了就下來。”
樓下有一個比我大幾歲的年輕男人。
他明明是背對著我的,竟然就察覺到我已經醒了。
下樓的時候,我的腿肚子都傳來了酸痛,每一腳踩下去,都很吃力,好像骨頭無法支撐我全身重量,隨時都會摔倒一樣。
樓下的擺設相當簡單。
就一張木質沙發,一個茶幾,還有一張辦公桌,唯一的電器便是飲水機了。
外麵車水馬龍,人來人往,一派繁華氣氛,和我們縣城都不一樣。
年輕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麵,正在記錄著什麽。
他頭也不回地說道。
“師傅跟我說,他遇到了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奇人。”
說著。
他忽然回過頭來看著我,眼神和表情,滿滿的都是不服氣。
“可我怎麽看,你也不像是奇人,反倒像是一個災星。”
一見麵就這樣說我,換誰心裏都不舒服。
我也沒有還嘴,而是謹慎地問他,這是什麽地方?
年輕男人指了一下門口的玻璃門。
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,玻璃門上竟然有一個大字——道。
就這麽簡單。
我又問。
“那你師傅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