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打開,麵前是一條筆直的過道,腳下是柔軟的紅地毯。
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早就在這裏等候了。
她見到何啟強,馬上微微欠身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然後便在前麵領路了。
何啟強大步流星地往前走,渾然不怕,也許是因為我在背後保護著他。
往前走了一會兒,便來到一扇大紅木門前。
女服務員輕輕把門推開,這是一個大包間。
包間的麵積達到了一百平,但卻隻有一張餐桌,周圍的布局和擺設,都非常有格調,和黃金宮那種金碧輝煌不一樣,這裏要優雅、清靜許多。
餐桌對麵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。
他也戴著一副眼鏡,一隻手放在餐桌上,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麵。
看到我們進來,他的手指馬上停下了動作,抬眼看著我們。
“來了,坐。”
他很隨意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何啟強走過去,坐在了他的旁邊,和他隔著兩個位置。
紀勳一眼就看到了我,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“何啟強,這是什麽意思?是怕我吃了你?”
“嗬嗬,沒有沒有。出來混了這麽多年,難免和人結仇。所以,出門的時候,我總喜歡帶一兩個兄弟在身邊,以防萬一。”
“那你是不相信我呢,還是不相信鴻賓樓可以保護你?”
“沒有這回事。”
何啟強輕輕擺了擺手,示意我出去。
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,我毫不猶豫地退出去了。
到了外麵,我立即豎起劍指,口中輕輕念咒。
很快,我便聽到了紀勳的聲音,眼前也出現了紀勳的臉,這正是何啟強聽到的,看到的。
下車前我給何啟強的符,他已經吃下了。
那是一張傀儡符。
他隻要吃下去,我一旦念出傀儡咒,那他的一切行動都會受我控製,這也是他表示誠意,相信我的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