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後,我給熊師剛打電話,剛向他提到了鴻賓樓,他反應很大,突然打斷了我,急忙問道。
“你說哪兒,鴻賓樓?”
“對。”
“那可是活閻王楊文鼎的地盤,你打聽這個地方幹什麽?”
沒等我回答,熊師剛便戰戰兢兢地又說道。
“兄弟,你可千萬別告訴我,你和楊文鼎杠上了。”
“你猜對了。”
“我靠,真是?究竟出了什麽事?”
我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句話。
“楊文鼎找竇顯聖和竇顯矽對付我師傅。”
“為什麽呢?”
“據我所知,是有人讓他這麽做的。我已經查到,上個月十九號,這個人在鴻賓樓和楊文鼎見麵,估計就是談這件事。所以,我想問你,能不能找到鴻賓樓外麵的監控錄像,看個究竟?”
熊師剛震驚道。
“那個人竟然能讓楊文鼎做這種事情?我去,那個人到底什麽來頭?”
“我就是想弄清楚這個。”
“楊文鼎綽號活閻王,為人心狠手辣,說話做事一貫霸道,非常狂妄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。連我師傅靈玄子都說,這個人是中平市地下世界的王者,雖然他不是修道者,但絕對不能招惹,否則即便是中級道人的境界,也會遭受滅頂之災。現在居然還有人敢叫他做事,不得了不得了。”
我聽了有些煩躁,馬上追問道。
“你就說,能不能。”
“這個我很難向你保證……算了算了,你是我兄弟,在盤龍山的時候又救了我妹妹和盧景深,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袖手旁觀。這樣吧,你給我三天時間,我去試試看。”
“三天太久了,一天可以嗎?”
熊師剛立馬向我叫苦。
“兄弟,雖然我是有點關係,但這件事情真得很不好辦。即便我願意為你豁出去,別人未必願意。所以,我還要去做別人的思想工作,打通關節,這需要時間,一天真得太短了。要不這樣吧,兩天,後天早上的這個時候,不管能不能做到,我都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