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河市,我踏足這座城市之前便聯係了蔣鑫。
我之前派他們來尋找沈天緒,卻一直沒有消息,也不知道情況如何。
見到他本人後,我開門見山便問他,找到人沒有?
蔣鑫滿臉愧疚地說道。
“勝哥,這事挺邪門的。”
我聽到這話,一下就懵了,心說找個人而已,怎麽還牽扯到邪乎?
於是,我就問道。
“那我倒要聽聽怎麽個邪乎法,說。”
“其實我們剛到的那天就已經查到了沈天緒的住處。當時我們就兵分兩路,兩個人留下來守株待兔,剩下的人出去找沈天緒。打聽沈天緒已經回去了,我們便立刻原路返回,結果看到留下來的兩個人,竟然在原地跳舞,怎麽喊都沒回答,臉上還帶著笑,跟中邪了一樣。”
聽到這話,我馬上皺起了眉頭,問蔣鑫,然後呢?
蔣鑫繼續說道。
“當時我被嚇壞了,立馬讓人把他們倆帶走。過了接近一個小時,他們才清醒過來。於是,我就立馬問他們是怎麽回事。”
“他們怎麽說?”
“他們說,原本他們是在門口守著。不知道什麽時候,兩個身穿旗袍的美女忽然走到他們麵前。那倆旗袍美女伸出手,拉著他們跳起舞,他們不由自主地跳了起來,然後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。”
我聽了很著急,質問道。
“為什麽不立即告訴我呢?”
“我見他們倆沒有危險,全身上下都不痛不癢,就想著還是不打攪你了,畢竟你這邊有要事在身。”
我見他一臉真誠,且理由還算充分,便沒有為難他,讓他繼續說下去。
蔣鑫說道。
“出了這件事,我心裏就很怕,可既然來了,就不能空手而歸。於是,我們連夜去沈天緒的住處找他,結果差點全軍覆沒。”
“又出什麽事了?”
“我們到了那裏敲門,裏邊沒人回話,但燈卻是亮著的。因為是你讓我們來找,我們就沒強行闖入,在門口等,打算他天亮後出門,就跟他見一麵,說明來意。可是,那天夜裏卻發生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