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嚇人?”
“你七叔回來說,他們發現張傻子的時候,他是跪在地上的,表情痛苦,又很害怕。本來張傻子有一百六十多斤,很胖的。但死的時候卻很瘦很瘦,眼窩和臉都凹進去了,簡直是皮包骨頭。更嚇人的是,他身上的血都被吸幹了,很恐怖。”
聽完七嬸的描述,我心裏越發覺得事情很蹊蹺。
按理說,趙大通和鬼老太婆已經被郭叔消滅,不可能再殺人。
王媒婆雖然養了小鬼,但她已經死了,是不可能再操控小鬼殺人的。
再說,她和張傻子無怨無仇,為什麽要殺他呢?
我越想越覺得奇怪。
送走七嬸後,我便馬上趕往張傻子家。
隨了份子,看著他的遺照,我的心情很壓抑。
雖然現在沒證據表明,是我害死了他。
但他死在進士及第樓裏,就很蹊蹺。而且,我也有種預感,這事可能真跟我有關。
於是,我在他家吃了晚飯後,就連夜趕往了進士及第樓。
還沒到及第樓,天就已經黑了下來。
我開著手機電筒繼續往山上走。
離進士及第樓還有幾十米的時候,我忽然看到裏邊有火光,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,還很緊張。
躡手躡腳地走過去。
我來到進士及第樓的外麵,透過裂開的牆縫往裏看。
院子裏,趙大通和鬼老太婆的破舊棺材已經不見了,現在停放著一口新的黑皮棺材。
棺材頭前麵,立著一張黑白遺照,正是王媒婆。
棺材旁邊跪著一個人,一邊嗚嗚地哭著,一邊燒紙錢。
紙錢燒的很旺,火光打在王媒婆的遺照上麵,讓她的微笑,看上去陰森詭異。
可惜,燒紙錢的那個人是側身對著我的,我根本看不見她的長相。從哭聲判斷,她是一個年輕女孩兒。
她披麻戴孝,應該是王媒婆的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