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道之人,要以懲惡揚善為本。杜子建此人,整日為非作歹,心術不正,你又何必要助紂為虐,自毀道行呢?”
雖然郭叔是高級道人,境界高深。但他對蠱術了解不多,也不想因為這件事,跟一個蠱師為敵。
所以,他想勸說海大文懸崖勒馬,不要再幫助杜子建。
如果海大文能聽進去,那當然好。
反過來,如果海大文執迷不悟,剛才那番話便是警告。到時候郭叔再動手,那便是先禮後兵,用不著手下留情。
麵對郭叔的好意,海大文眉頭微皺,顯然是在猶豫。
看起來,他也並不是那種冥頑不靈的人。
輕輕歎了一口氣,海大文說道。
“我隻是一時走投無路,這才不得已幫他的。好吧,既然你肯給我一個麵子,那我也不能不領情。從現在開始,我不再幫杜子建了。”
“如此,你我之間不發生矛盾,便是最好。不然,對大家都沒好處。”
“杜子建和你徒弟的仇怨,我也知道一些。雖然我剛才說,不再幫杜子建,但我畢竟拿了他們家的錢財,也不能什麽都不做。”
郭叔立馬不快道。
“你要出爾反爾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是說,如果你也不插手他們之間的恩怨,讓他們自己去解決,我也可以袖手旁觀。”
“此話當真?”
“當真!”
“好。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,大家都不插手。”
海大文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這時,唐婷上前一步,指了一下圖圖,但欲言又止。
郭叔馬上說道。
“另外,這個叫圖圖的小姑娘,實在是無辜。你給她下了屍蟲蠱,實在是不應該。”
“解藥待會兒自有人奉上。”
“好。”
海大文單手一揮,便立馬從鏡子裏消失了。
鏡子很快恢複到一半黑,一半白的樣子,看上去還是那麽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