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呀,淩遲呀,將我粉身碎骨呀!”女人癡狂地癲笑著,喉嚨中湧出的血將她咽下去的肉,又反了出來,然後用力一吐,直接落到了齊勇身前。
“我不會殺她,我可以保證她不死,但皇上可否將她給我用一下?”齊勇下體的血已經止住,所有情緒都化作了一陰狠的眼神,直盯盯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,甚至連對皇袍喪屍的恭敬都忘了。
皇袍喪屍看著這幅有意思的場景,很是爽快道:“隨便用,但是若是玩死了,那就得你自己來償了!”
對於齊勇,皇袍一直處於分界線之上,殺或者留,各自好壞參半,至於選擇哪邊,那就得看齊勇自己的表現了,所以讓齊勇自己來償這事,皇袍真不是說著笑的,到最後若真慘烈到那地步,眼前這個已經用處不大的齊勇,真就不如用來給其它同族用來療傷了。
齊勇的陰狠收了一分,點了點頭道:“我知道的。”
齊勇並不是學什麽審訊出身,但作為一個曾經的醫學生,基本的課程他還是了解的,對於人體結構,弱點,痛點它很是了解,所以結合著以前在電視上,網絡上看到的各種電視劇中關於刑罰的介紹,他一個個地在眼前這個毀了他的人身上實踐了起來。
哀嚎聲再次響起,而這一次持續了足足有將近兩個小時,最後齊勇眼神變態的看向其他人,他好像找到新的快樂一般,舔了舔嘴。
地上的人此刻已經完全不成人形,通體血紅,看不清模樣的人影此刻正癱軟在地上,身邊有幾塊帶血的碎人皮隨意的丟棄在一旁,明明是夏日中涼爽的晚風,但透過縫隙吹拂進來後卻成了割肉的刀子。
頑強的生命力下,女人並沒有死去,但也無力說話,隻是眼神嘲弄的看著齊勇,她本該早已死去,但現在看來,反而賺了許多!
“看樣子你不僅是個軟貨,而且連技術也不怎麽樣,還是醫學生呢!難怪蔣隊長他們都看不上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