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槍再次扔了出去,不過這一次,它隻在葛斌的懷中。
“我,我不行!”多年做些見不得光的事,讓葛斌根本沒有去台前領導一群人的勇氣。
姚良知抬起還冒著硝煙味的槍,漫無目的地橫掃著。
“既然你說自己不行,那讓我看看還有誰願意接下這把槍嗎?”
“葛斌!”
屈辱從女村長眼中消失,她慢慢地站了起來,對葛斌沉聲喝道。
“我可以!”
葛斌不明白,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麽要選擇自己,明明,明明自己那麽其貌不揚,明明自己那般能力平平……。
姚良知臉上笑意浮現,將槍保險合上,然後丟回冷成,從胸前掏出一盒煙走了過去,半摟著葛斌肩膀道:“先談談我能給你們什麽吧。”
說是商談,但姚良知的聲音並沒有壓著,將外麵的情況先說了一遍,然後又大概說了下基地裏麵的情況。
在聽到姚良知所在的基地,占據了四個城市,能源供應充足時,所有人眼中都綻放出希望的光芒。
但當姚良知說到那個地方距離這裏足足有近四百公裏,一路上的危險時,他們的眼中又升起了失望的色彩。
一定基數的人,能源,穩定,這三者湊到一起時,就代表著生活的富足,而這是沒有經曆過生死,但過了一年多農業社會的葛家村人極度奢望的。
葛斌聽完卻不像其他人那般起伏,隻是試探性地問道:“如你這般的人多嗎?”
常年與野獸打交道,葛斌知道,在姚良知敘述的那個世界裏,隻有力量才是長久活下去的源頭。
姚良知眼中更加惜才了,冷成,慕容卿再加上現在的葛斌,這都是讓他很滿意的人,甚至葛斌在認知這一塊要比冷成,慕容卿強上不少,能一語道出關鍵。
“像我這樣的人不多,但比我弱些的倒是不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