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姚良知一圈人走上樓後,吧台後麵,一個小巧可愛的女人半**身子站了起來,稍稍整理以後,**邪的氣息立刻變成柔弱,清純的怯懦女孩。
隨手拿起桌上的屍晶,女人看了一眼姚良知一群人離去的方向,粉嫩的舌頭探出嘴角。
“這些人看起來真美味!”
女孩提步走出酒店,一個轉角後,沒有半點征兆,就被一雙大手拉了進去,女孩根本沒有半分反抗,看著圍著自己的四個男人,臉上嬌媚一笑,竟然就地忙活了起來。
一個小時後,女孩腳步略顯不自在地從巷子內走出,隻留下四具**的男屍癱軟在地。
十多分鍾後,一個邪異的青年手中轉動著骰子路過這巷子。
“真是倒黴蛋呢,在我手裏輸了就輸了,我也不會要你們的命,可你們竟然去招惹那個死變態,誒,真是可惜呀!”
……
花了小二十分鍾,劉壽才將房間整理好,但剩下的東西不也不多了,就連床墊都翻了一個麵,隻在上麵墊了張包裏帶著的薄床單。
“現在味道好多了,姚老大。”
姚良知一直在皺著眉沉思,剛才那個吧台後麵的女人給他的感覺太怪異了,怪異到他都沒敢輕易地用精神力去查探。
“竹竿,辛苦了。”
在私底下,姚良知還是習慣以外號來稱呼劉壽,至於在外,劉壽怎麽也算是手裏領著一兩萬人的基地高層了,姚良知自然需要在外人麵前,維護他的尊嚴。
“還好,就是這地磚上,真是什麽東西都有,感覺都發酵了,這些人也真是半點不講究。”
姚良知沒有回答,像是問劉壽,又像是自問道:“竹竿,你說,人和喪屍可能會共存嗎?”
“啊?”
“我是說,喪屍和人的特性,或者說味道,在同一個人身上出現。”
劉壽愣了下,他不知道姚良知為何有此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