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良知愣了愣,眼神稍稍閃躲後又堅定的看向顧方舟。
他似忘了,在顧方舟離開前,楚召南還沒有和他在一起。
他似乎也忘了,將欒凝思等人送來顧方舟身邊的時候,注定基地裏麵的事都躲不開顧方舟的耳朵。
“嗯,都這樣呢!”
姚良知的回答讓顧方舟好氣又是好笑,一把將姚良知推開,到底是不像會說甜言蜜語的人,竟真就這般直白。
欒凝思帶人來到G市後,顧方舟自然是不會放棄了解姚良知的機會。
在聽到姚良知多了一個楚召南時候的酸意,到姚良知冒險攻入E市時驚險的擔憂,為喬霏的死而哀傷,最後到姚良知不到四十人便攻下Z市時候的自豪。
雖沒參與,但掌控一市多數權力的顧方舟如何不明白姚良知的辛苦。
“今天你睡客房,別和我擠一起!”
嘴裏這般說著,但顧方舟卻是摟著腰姚良知的手臂,沒有車,就這麽在G市逛了起來。
就在姚良知和顧方舟不知散步至何處時,一個眼眶凹陷的男子半眯著眼從一偏開門的屋內走出,看著姚良知從身前走過。
不知是不是致幻過度,他在原地使勁晃了晃腦袋,再三確認以後,麵色一變,立刻加快腳步朝著停在路邊的車走去。
一路上打量自己和顧方舟的人太多了,哪怕覺得那個癮君子眼神有點不對,但腦海中沒有印象的姚良知並不想破壞自己和顧方舟第一次的“逛街”。
所以便也沒有理會那人。
“你G市還挺雜。”姚良知笑著對身旁的顧方舟道。
將耳邊的頭發梳攏,顧方舟也是為難。
“一些大人物家沒有出息的子弟罷了,現在不比災變前,衣食住行玩,天南地北的樂子足夠他們消遣。”
“現在就一些有限的食材,有限的娛樂,還有並不富裕的錢包。”
“身體再好,玩久了女人也就廢了,殺喪屍他們不敢,那便隻能在毒品裏麵尋求醉生夢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