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良知一邊追趕著,一邊快速恢複自己的實力。
現在的他,身體力量不足一成,追上去也絕對無法再那綠眼喪屍手中殺死舍利,所以他隻能追著,不讓舍利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。
“吼吼!”
鐵甲喪屍紛紛卸去鐵甲,隻留下頭上,那壓著它們頭部微微側偏的厚重頭盔。
然後便是重複,重複它們的自殺行為。
十多個,十多個的一起朝著姚良知阻去。
可它們不過是黑眼喪屍,姚良知哪怕力量十不存一,也不是它們可以阻攔的。
虎爪刃斜向左方一劃,連同眼前喪屍伸出的雙手,一同斬斷。
然後抬腳一踢,將其踢飛數米,將後麵的喪屍一同壓倒。
自己則身形輕躍,緩慢的拉近與舍利之間的距離。
不知為何,這一段路好像並沒有喪屍埋伏,或者說所有的喪屍都已經聚集在前方。
逐漸冷靜下來的姚良知分析著自己所見,昨夜喪屍損失超十萬,今夜喪屍又有十萬在前麵鏖戰。
向著那被改造的帶翅喪屍,姚良知不相信,舍利會這麽托大,真就隻以兩倍數的喪屍來迎戰這十萬人類軍隊。
心中這麽想著,姚良知更顯急迫了,已經有了不少意外,他不想再遇意外,真讓舍利死裏逃生了!
抱著舍利的那隻綠眼喪屍眼中堅毅,它是舍利一手培養出來的,從誕生意識開始,便一直跟在舍利左右。
不,不僅是它,此次在陽泉縣的綠眼喪屍,多數都是舍利一手培養出來的。
舍利不僅教它們知識,分享給它們肉食,更教導它們一些新的理念。
所以,它們在沿海近億喪屍裏麵都是獨特的。
獨特到好像有了一個定義,將舍利視為父親!
然後,才有這麽多同族,願意為了救舍利的性命,那般甘願赴死。
無視身後那纏繞不去的致命危險,恍惚間,它想起見到舍利的第一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