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元良和刑空先是愣了愣,然後齊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。
“核彈?姚先生核彈能這麽有用的話,我們早就用了。”
“至於我們,充其量不過能打一些,來上二三十隻綠眼喪屍,我們照樣得死,更別提那一片屍海了。”
姚良知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誰告訴你們我要將沿海喪屍一次性解決了?”姚良知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道:“我隻要,舍利不被那些紅眼喪屍接納,我隻要那些紅眼喪屍對舍利心存忌憚,並且將其拒絕於外。”
“我要做的,是打垮那些紅眼喪屍的信心,讓它們不敢將舍利接回沿海,甚至於殺了它!”
冷元良和刑空臉上露出一抹好笑的意味。
姚良知的話太單純了,太自以為是了,他以為他是誰,憑什麽能斷定那些紅眼喪屍的想法?
“姚先生,我們不是賭徒,你走到今天,可能贏多了,以為什麽都可以賭一賭,但我們,靠的是穩重兩個字。”
“我們不可能花那麽大的代價,陪你去搏一把,不可能動用數百萬人,去完成你這莫名的‘平衡’。”
姚良知聽懂了冷元良二人的意思。
身體微微前傾道:“對人,你們比我了解的不知道多多少,但對於喪屍,你們差太遠了。”
“明明是劣勢的一方,卻還帶著那莫名的優越感?”
“力量不如,就謀求智力上的安慰?”
“希望你們清楚,綠眼喪屍出現到現在,不過才一年多的時間,而智慧這東西,是看學習,看經曆的。”
“一年多……嗬嗬,你們一歲多的時候,怕是走路都走不穩吧?”
冷元良和刑空沒有在意姚良知話語間的嘲諷,而是開口問道:“那姚先生認為,那些喪屍會和人一樣?”
“權力和力量的滋味,體驗過的二位,舍得放手?”姚良知話語間沒有了客套,徑直開口道:“你們覺得,那些喪屍會舍得放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