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良知一行的車輛,好似成為這“天堂”中最為汙穢之物。
上麵的泥漿,幹掉的血跡,還有些喪屍碎肉站在車上。
外觀粗糙,不潔。
車風帶過,縷縷屍臭傳開,讓兩邊之人不住皺眉,嫌棄地看著從眼前路過的車隊。
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什麽貨色都往城裏引!”淅淅索索的討論聲,鄙夷聲沒有逃過姚良知的耳朵。
看著外麵那場景,再回想一下那縣城之中的慘樣。
一種暴虐的破壞欲在姚良知心中不住升起。
人怎麽能自私至此?
看著外麵那些人,空有實力在身,身上卻並無一絲血勇,這不是進化者,倒像是一個個挑選出來,滿足高層某種趣味的花瓶。
可他們卻還不自知!
車速不減半分,在那男人的領路下,城裏的一切,好像都在為其需要而避讓。
車輛分流,紅綠燈暢通,就連過道的行人都安靜的站在道路旁,目光看著姚良知前麵,那輛普通的帕薩特轎車身上。
一豪華的像是用白玉砌成的巨大別墅前,兩邊各有十二個嬌俏的女人列隊,身上那緊致,保守,但又凸顯身材的製服讓其風情更勝幾分。
姚良知一群人下車,便見這二十四個春秋各異的美麗侍女前傾四十五度,將那大小不一的溝壑直白地顯露在姚良知等人身前。
“歡迎姚先生,歡迎諸位貴客前來刑家做客。”
聲音嬌柔,年輕,好似群鳥的聲音在訴說春天的生機。
劉壽本能地“哼”了一聲,然後立刻又止住嘴。
竺怡則很是不屑地看了這些女人一眼。
“姚老大,這位刑長老,對你可是重視的很呀!”聞山雨最為灑脫,眼神不加半點掩飾的來回看著。
姚良知提步往前走去,嘴裏回道:“等會我把你好好介紹一下,今天你要這二十個美女全進你房間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