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溫書和卓如仙驚愕了兩秒,不可置信地看著姚良知。
現在沿海已平,但這一次海嘯,已經將所有的資源全部毀去,而最為重要的人,姚良知竟然說“自由”?
能走到高位的人,沒有一個不清楚,在這個世界,人口究竟有多重要。
姚良知今後一段時間的發展,必然是以中部為基點,以沿海為大後方及退路,然後呈散花狀的朝著四周發展。
這是最為穩妥,最為有利的一種方式。
而這種方式的前提,就是需要人,很多很多的人。
現在,姚良知的話,意味著他不僅要將人分潤出去,還要將地盤,資源,以及權力全部分潤出去。
這對於出身高貴,又受刑空熏陶的二人而言,那是難以置信的一件事。
“姚,姚先生,您不必開我們玩笑,我和如仙的確是心野了一些,但什麽該碰,什麽不該碰,我們還是很清楚的。”
卓如仙亦隨言,帶著些不安道:“姚先生放心,我們雖然出去,但心裏一定記著姚先生,我們會盡可能地往深處探索,絕對不會妨礙姚先生的。”
當著這麽多人說這話,祁溫書和卓如仙也是有考量的。
姚良知再強,武力再高,但雙腳長在自己身上,姚良知能攔住百人,千人,難道還能在這個遍地是喪屍的世界,攔住萬人,十萬人不成?
所以二人確信,以姚良知的聰明,是絕對不會做出“殺人震懾”這一步臭棋出來的。
所以,姚良知如此說的含義,在二人看來,就是為了警告他們,順帶剝奪他們手裏的權與人。
姚良知輕笑一聲,沒有理會二人的小心思。
“我說的是真的,你們不必懷疑,我的性格想必大家心裏應該有所了解。”
“眾目睽睽之下,我總不至於誆騙於你們。”
這種方式,姚良知是早就確定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