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良知的進階之路，對蘇束楚三人並沒有任何保留。
竺怡因為意外和不可複製性更是被來回研究了數次。
兩相結合，姚良知的那個推斷才算是站住了腳。
那灰色物質很明顯，就是吸收屍晶時候的影響具象。
正常的進階之路，應該是在綠眼階段，就融合一顆異類精華，從而可以無損抵達紅眼階段。
其後按部就班，邁出那半步，將從吸收第一刻屍晶開始，將身體內屍晶所留影響凝聚為那灰色物質。
同時依靠異類所帶來的好處，盡可能地拖延，緩解在紅眼階段漸漸扭曲的心性。
兩相結合下，等到那灰色物質積攢足夠，再以本心所起的極致欲望為引子，勾連那灰色物質，將自己沉入欲望的海洋中。
以欲望去洗滌精神，在這個過程中，將個人精神力強化至極限。
最後以那絕強的精神力，邁出最後半步，進入紫眼境界。
但巧就巧在，人類的創造力太強了。
不管是當初那個以自身為實驗品的長毛怪人，還是姚良知陰差陽錯下另辟蹊徑所得的以身換神，都讓普通人繞開了精神力這個限製，從而讓許多人得以進入紅眼境界。
但，“取巧”所得的東西，利息很高，同時也需要及時補上去。
冷元良就是很典型的一個人，一個被影響心智至扭曲的人。
蘇束楚輕歎一口氣，這異類如此難尋，偏偏又有如此多的人需要，最後可以預見的，一旦有異類出現，人類相殘的事必定不會少見。
“侯英雄的那個方法，現在已經交給聞山雨去實驗了。”
“若一切正常，像張青濤他們，要盡快使用了。”
“他們的心理狀態已經有點不對勁了。”
姚良知伸手將蘇束楚抱在懷中，這是沒有辦法的事，但……幸好有辦法解決，不會出現他不想看到的局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