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南涼楓壓抑的情緒徹底被冷成無恥的話引爆,就像是一個潑婦一般直接跳到冷成身上,瘋狂地抓撓著他,撕扯著他衣服。
“好,你是修道士,我壞了你貞潔,我負責,我負責給你看。”
木南涼楓吼著,大幅度的動作著,但卻忘了,進化者也是人,初次嚐鮮留下的疼痛並不是那麽好恢複的。
一邊皺著眉頭忍著痛,一邊對冷成廝打著。
冷成一隻手按住木南涼楓的腰,一隻手將她緊緊抱在懷中。
聲音溫和中帶著赤誠道:“那我對你負責怎麽樣?”
木南涼楓動作立刻頓住,所有聲音消失,埋著頭在冷成胸膛,那味道讓她的心如此的安定。
許久以後,木南涼楓輕推了推冷成,麵色恢複平靜,帶著公事公辦的口吻道:“好了,現在你給我說說你們的事吧!”
冷成不知道什麽話該說,什麽話不該說,所以便挑著最淺顯的事說著。
木南涼楓安靜地聽著,一直都沒有插嘴,似乎完全代入冷成以自己角度所講的故事之中。
半個多小時後,冷成停下,因為再往下說,就隻能說剛剛在這房間中,兩人之間發生的那點美妙之事了。
冷成是真的沒有想過,自己會有被人灌醉求歡的一天。
在E市,送上門來的並不少,甚至於趁黑摸上床的也不是一個兩個。
論主動程度,論長相,那些女人都不比眼前的木南涼楓差。
但無一例外,那些女的他全部拒絕了,哪怕有幾次他喝得比今天還醉。
冷成在和木南涼楓開始的時候,其實是有點意識的,也知道自己和木南涼楓繼續下去,可能會是一個錯誤,但他還是保持沉默了,甚至於為了不對木南涼楓造成傷害,還一直甘當坐墊。
感覺這兩個字,有時候就是那麽玄乎。
來得快,且不容許人拒絕。
木南涼楓知道冷成所說的可能隻是他經曆的十分之一,但即使是這樣,仍然足夠讓人震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