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南康平看著那四個人影,麵色頓時大變,立刻驚呼道:“來人,來人,立刻來人!”
姚良知眼中紫意彌漫,無形的精神力早已將所有聲音掐滅於這“狹窄”的宮殿內。
看著木南康平那前後兩差的模樣,就不由的好笑起來。
腳步一頓,厭惡地看了眼主座之上那汙穢的模樣。
眼中厲色一閃,那把被韓俊秀用來誘騙蘭姆·多米尼克的匕首飛起,朝著那幾個**匍匐著的男寵刺去。
“唰唰唰!”
三顆人頭滾落,這種人,不管是被逼還是自願,已經失去靈魂的他們,在這個世界或許隻會給別人帶來痛苦。
“冷成,帶你女人處理你家事吧。”
“現在離天亮還有點時間,可以慢慢來!”
姚良知一屁股坐在先前韓俊秀的位置上,隻有在這裏,姚良知的心理潔癖才能稍稍安定一些。
“是,姚老大!”冷成應了一聲,隨即看向木南涼楓,示意一切由她做主。
木南康平不知道姚良知他們是什麽人,但是他相信自己的本能,他相信那雙紫色的眼睛所傳來的壓迫力。
之前的張狂和唯我獨尊的氣勢消失不見,眼中露出幾分怯懦和溢出的關愛。
“涼楓,你,你這為何,你為什麽要帶外人來這裏?”木南康平是聽得懂華國語的。
災變前,華國這麽一個猛虎在側,經濟政治上的威脅和依賴並列,如木南康平這等大家族出身的人,同為華夏文化圈的他怎麽可能不學習華國語?
“外人?”木南涼楓冷笑一聲,還不知道誰是外人呢。
她生來就比較敏銳,對於惡意,善意他感知得很是清楚。
她願意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對冷成付出以全部的信任,自己的處境是一方麵,對父親死去的疑慮是一方麵,但她的直覺,亦是不可少的一個原因。
木南康平雖然是她叔叔,但在她腦中種下的那顆種子,她可是感受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