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帽水母迷茫了下,精神波動如常,帶著些許小心翼翼道:“大人,我隻是粗淺的感覺到您身體裏麵有一絲隱藏的異樣氣息,但,但要解決,我隻有切身感受過以後才能確定。”
姚良知的精神力噴湧,將僧帽水母牢牢包裹,試圖看出它有沒有在欺瞞自己。
但精神力中,所有的反饋都是如此正常。
是實話,亦是畏懼。
深深地看了眼僧帽水母,直到其身體不安地扭動後,姚良知才下定了決心。
“你要怎麽感受?”
僧帽水母聲音愈發謙卑道:“大人您稍微放開些戒備,讓我的精神力與您的精神體相接觸就行。”
姚良知再次沉默,看著僧帽水母雖然謙卑卻依舊戒備的模樣,心神內沉,在眉心和心髒處來回巡視。
想著當初那柳樹異變之時暴露出來的異類精華。
直到現在,姚良知仍然想不明白,當初那柳樹為何要暴露自己?
經曆過曼陀羅和那藤蔓的厲害後,姚良知雖然知道異類現階段可能無法交流,但它們在本能的驅動下卻絕不會做出尋死的動作來。
那當初柳樹的那個舉動是為何?
姚良知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胸前,這是當初那副藤甲被畸形犬攻擊的地方。
若不是自己好運,或許最好的結局就是和那畸形犬同歸於盡,然後淪為那柳樹的肥料。
“那條狗的異變,是不是因為它?”姚良知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口那顆碧綠色的心髒之上。
來自本體的精神力洶湧而來,灌入碧綠色的心髒之內。
“嗡!”
姚良知雙眼猛地睜大,外麵姚良知的頭發失去光澤而顯得幹枯。
駱芳菲一急,但還未開口就被姚良知抬手阻止。
僧帽水母的腦海內,僧帽水母的精神體已經有些不安了,這個人類考慮得太久了。
它感覺得到那種死亡危機感越來越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