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俊秀和蘭姆·多米尼克雖然驚訝,但眼中卻有了然。
看著冷成怒發衝冠的模樣,兩人苦笑了一聲。
“有耳聞,不敢查,查不了,也沒必要查!”
上梁不正下梁歪,木南康平可比這個田間一雄要惡劣的多,作為木南康平的親信,這田間一雄做出什麽事他們兩人都不奇怪。
經曆過災變後的動亂和秩序崩壞,再惡劣的事兩人都看過,何況於這等“小事”。
冷成麵色陡然漲紅,他想要怒斥兩人冷血,怯懦,枉為人,卻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木南涼楓低吸一口氣,拍著冷成的手安撫著他。
難怪姚良知說海國事宜要以她為主,冷成為輔。
其實按照儒家傳統,她若嫁予冷成,將海國交由冷成管理也不是不行。
但現在看冷成在禦下的手段上的確很是不足。
“以前不敢做的事,現在我要你們做,你們做不做?”木南涼楓盯著二人冷聲道。
她清楚,這兩人恐懼的是姚良知,對於她,對於冷成,一個有力量上的優越感,一個有對“外地人”的鄙視。
所以韓俊秀二人,此刻並沒有麵對姚良知時那種謹小慎微的模樣。
迎著木南涼楓的目光,韓俊秀和蘭姆·多米尼克隻得低頭,沉聲回道:“女皇有命,我們自無不從。”
木南涼楓點了點頭,看了一眼後麵衣衫不整的田間一雄親信,大早上的在這裏,不用想就知道昨晚他們做了什麽了。
“全殺了吧!”木南涼楓對著冷成輕語。
不殺人,她的威信立不起來,冷成就不可能融入海國之中。
海國是她父親耗盡心血組建的,冷成是她選擇的男人,那理所應當,海國的一切都應該以二人意誌為重。
冷成殺意一收,幾道綠光從身後飛出,在十數道慘叫聲響後,將身後的人盡皆屠戮。
木南涼楓披著冷成的袍子,從那破開的牆壁中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