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良知目光從蘇束楚的臉上滑落,應該是幫姚良知清潔身體的緣故,蘇束楚脫去了外衣,此時穿著一件薄薄的紗衣,內衣的花紋都清晰可見。
尤其這紗衣不知是因為汗液還是水的緣故,此時正緊緊的貼在蘇束楚的身上。
看見姚良知有點發呆,蘇束楚忍不住湊近身來,滿是擔心道:“隊長,你,你怎麽了?”
終於,姚良知在那紅唇的開合之間,那代表理智的弦終於崩斷,左手按住蘇束楚的腦袋,右手環住她的腰身,然後上半身懸空,以一及其考驗腰力的方式,直接張嘴親了上去。
蘇束楚先是一驚,然後立馬雙頰通紅,不斷的掙紮著想要脫離,最後在姚良知溫和的眼神和笨拙的技巧下慢慢癱軟,鼓起勇氣回應著。
不知多久,蘇束楚猛然驚醒,將自己口中的舌頭頂了出去,然後按住衣服裏麵滑動的那隻手,癱軟道:“別,別,你身體還沒好。”
稍微釋放了點壓力的姚良知也沒再追擊,而是直起身子,稍稍用力將其抱到自己這張“病床”上。
“這兩天辛苦你了,還有,以後你叫我名字就行,我不想我們那麽疏遠。”姚良知此時變得無比柔和道。
從姚良知身上掙脫下來,蘇束楚笑著道。
“你不必因為我做的事而對我感覺到怎麽樣,我蘇束楚不是那種需要依靠別人愧疚和感動來獲取愛的人,如果你不愛我,我們還是可以回到之前的關係,我真的無所謂的。”
看著表麵故作大方,實際眼裏卻滿是忐忑的蘇束楚。
姚良知走下床,牽著她的手道:“你見過有誰能隨意接近我,觸碰我嗎?你見過我有對除你之外的任何一個人不設防嗎?”
稍微回憶下這幾天的事,蘇束楚好像真的發現確實如此,但她腦海裏又立馬想起了那個清冷美人。
耍小性子般的掙紮了下,見姚良知實在握得太緊,隻好帶著點情緒道:“連你舍命救下的人你也會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