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後,蘇束楚身體緊繃,哭喊著配合楚召南將姚良知的身體挪開。
“你,你去弄召南,我,我真的不行了,嗚嗚~。”
姚良知也是從善如流,順手就將背後的楚召南抱到前頭,順著牽引,高亢的喘息聲再次響起,而這次,剩下一半的床也變得濕漉起來。
……
不知交換多少次以後,三人才互擁著沉沉睡了過去。
昨晚因為是慶功宴,所以除了早上需要值班的人外,大家都起得都很晚。
所以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對。
冬日的陽光雖然並不灼熱,但是當其透過玻璃窗,將整個臥室照得通透時,密閉的臥室內的溫度還是快速升騰了起來。
姚良知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,就感覺身上趴著一柔軟身子,臉頰緊緊地貼著自己的下巴,一頭烏黑的亮發披散開來,讓精力旺盛的他又有了些許反應。
頭輕微地晃動著尋找那一抹嬌嫩,當雙唇觸碰之時,雙方都本能一般地伸出舌頭交織在一起。
“良知~”,一聲呢喃從一旁響起。
姚良知攀上翹臀的右手微微一僵,與那長發下睜開的眼睛四目相對,兩人的舌尖還在纏繞,但是一聲悶哼的尖叫聲就陡然響起。
……
蘇束楚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一臉尷尬的二人。
同時很是慶幸昨晚把楚召南叫了過來。
不然以姚良知昨天那無意識的狀態,現在自己指不定在在被楚召南搶救。
同時對於昨天發生的事,她對楚召南的主動又表示理解。
畢竟那屍晶的副作用,不受刺激,自己一個人偷偷的還能應付。
昨天楚召南先是和自己二人在這麽曖昧的環境下待了那麽久,最後又目睹了一活春宮,那能堅持才奇了怪了。
“你個大男人悶聲不吭的幹啥呢!”
完全清醒以後,昨晚荒唐的記憶畫麵在三人的腦海裏縈繞不去,蘇束楚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裏麵都是蘊含著快要溢出的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