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前林曼拉在許願樹上策劃了一場公益活動。她在一個偏遠山村的土房屋、破舊的土牆和村道上作畫,許願讓所有破敗的鄉村都被色彩點亮。在她的號召下很多畫家和藝術家參與進來,她在許願樹上也積累了幾萬粉絲。
她打開消息推送,有一條陌生賬號發來的私信。內容隻有兩個字——救命。
林曼拉想到可能是發錯人了,並沒有在意這條私信,繼續開始繪畫。創作到深夜,丈夫還沒有回家,估計今晚是不會回來了。林曼拉給丈夫發去一條關心的語音,便獨自入睡。
她是被頻繁跳出的消息推送聲和手機亮起的燈光吵醒的。那個陌生的賬號給她發了上百條私信,內容還是那兩個字——救命。
這一次她開始認真查看這個奇怪的賬號,想知道到底是誰在搞這種惡作劇。賬號的主頁已經被鎖了,但賬號的昵稱是“小野”。林曼拉大概猜到了賬號主人的身份。今天下午見的那個女孩,名字就叫李野子。半夜的騷擾,多半源於女孩的報複。於是,林曼拉回複了一條私信“胡攪蠻纏顯得你更失敗”並且把對方拉黑。
第二天,林曼拉在家裏畫了一整天畫。到了晚上,陳聿明回來了。她把昨天見李野子的經過以及半夜被她騷擾的事告訴了丈夫,向他撒嬌抱怨。
“:老公,因為你的魅力過人,我可吃了不少苦頭。”
陳聿明一遍親昵地給她吹著頭發,一邊說“:我魅力這麽大,還是被你吃得死死的,不是顯得你更厲害嗎。不過,你確定是李野子在惡作劇嗎?我記得她從來不用許願樹。”
“:你怎麽知道?你對她的了解還挺細致,連她用不用什麽社交軟件都知道。”林曼拉佯裝吃醋。
“:上次跟藝術學院的學生一起吃飯,聊到目前一些主流app的界麵設計。大家都喜歡許願樹的極簡風格,隻有李野子說她不喜歡。覺得太無趣了,沒有視覺衝擊的感覺,所以從來不用。”陳聿明解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