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混蛋說什麽?
我這傷算是白挨了嗎?
但是轉念一想,就算真的白挨揍也沒辦法,自己現在可還在人家手中。
“陳掌櫃我的確知錯了,即日起再也不談及涼國公,再也不來你這鬧事。”
陳一秋半蹲在他旁邊。
“臉成了這樣,居然還能說話?閣下本事挺大啊。”
“雖說你知錯了,可事情不能這麽善了,畢竟有人受傷了。”
怎麽個意思,難道還想打一巴掌給個甜棗?
當我馮某人是吃幹飯長大的嗎。
我先答應你,等我回頭再來找你算賬。
腦海思量著,臉上掛著笑容。
“我這傷是罪有應得,誰讓我隨意談及涼國公?”
卻不曾想陳一秋拉著李四的手,不斷地搖頭歎息。
“你自己看看,為了讓你認清自己的錯誤,我這位夥計手都傷成這樣了!
他的工作誰來做?少個夥計我得損失多少銀兩?還有湯藥費,總不能我出吧。”
陳一秋說的十分不情願,好像在訴苦一般。
怎麽著,難道還想讓我給你錢?
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?挨打說別人打了好久算了,還得心疼別人的手是否受傷了?
“行,不就是錢嗎?一千兩夠不夠?”
吧唧兩下嘴,陳一秋搖搖頭。
“不夠!”
“我這邊製作的東西拿出去賣,少說得價值上萬兩,夥計少了一人,工作就沒法繼續,一天少說就得損失好幾千兩,我看他這傷怎麽也得十幾天才能恢複吧。”
好家夥這也太過分了吧?
按照你這麽算,我就算拿出十萬兩都不一定夠!
“怎麽著,你不願意給嗎?”
陳一秋眨眨眼,一臉的無辜。
“並非不願意給你,隻是我現在一時間拿不出這麽多。”
試問誰隨身帶著十來萬銀票?
“今日出門匆忙,就帶了這一千兩,而且你這地方那裏用得上十萬補償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