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正在等待施粥的人,陳一秋還是橫下心。
“跟我又有什麽關係呢?”
“這種事你應該找朝廷,我一個普通老百姓無能為力。”
施粥已經是我能做的全部,難不成還想讓我給他們提供住所?
雖說新建的商場的確能讓一些人遮風擋雨,但對於當前的人數來說,隻能是杯水車薪。
朱標喉舌蠕動,話並未說出口。
他怎會狠心地看著這些人凍死街邊?
可是他能不顧自己當前的狀況,主動給這些百姓施粥,說明他是個善良的人。
“陳掌櫃好像沒聽明白什麽意思,”朱標正打算重複一下剛才的話。
陳一秋卻直接把他的話打斷。
“沒明白的好像是你,我也是個老百姓。”
朱標瞬間啞口無言。
李風在旁幹咳了幾聲。
“看樣子陳掌櫃是沒辦法,咱倆就不要在這問他了,反正朝廷已經為他們修建住所,相信能趕在降溫之前處理好。”
這話卻讓陳一秋笑了。
“你自己信嗎?試問墓前工部有多少人?綜合到一起能有千人嗎?”
“兵部還要負責城中守衛,有能提供多少幫助?”
這些話句句都說在朱標的心中。
眼睛中帶著一些渴望的看著陳一秋。
“請問先生有何妙法?”
這一刻朱標略微彎腰,做出請教的姿勢。
隻要能讓這些難民能有住的地方,朱標其他的都不在乎。
陳一秋輕輕歎息。
“首先是說取暖吧,煤炭肯定不行,運送過來需要時間偏長,隻怕都等不到送來這些人就率先扛不住了。
所以要先用木炭取暖,城外的木材不少,可以先焚燒一次,然後用水澆滅,曬幹之後就是木炭,至於住所也可以使用城外的木材建造,隻要在表麵采取防水措施,木板訂成的房子照樣能住人,並且建造起來還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