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一秋揣著手看著他。
“閣下貌似很閑,如今恩科即將開場,你難道不需要備考?”
當前京城盡是讀書氣。
不管是被迫,還是自願來的那些學子,全都拚命地用功讀書。
目的就是想要在下一場恩科當中大放異彩。
可是麵前的人就好像,好像個街溜子一樣,總有一種不務正業的感覺。
對方攤開雙手。
“讀書人也得吃飯啊,今日還得多謝掌櫃的款待。”
我若是知道你來了,早就請出去了!
“既然你已經吃飽那就請回吧,這頓飯算我請你的,隻求你不要再來。”
麵前這個人讓陳一秋總有一種很危險的感覺。
若是跟他接觸太多,對自己來說不是好事。
“其實我這次過來是想跟你說個事,可曾還記得我先前的叮囑?沒想到陳掌櫃是真沒放在心上,成天外出。”
陳一秋的目光瞬間變冷。
京城這麽大,倆人碰麵的機會自然是少之又少,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經常外出的?
除非,他找人在暗中監視我!
“不要誤會我隻是前幾日來過兩趟,每一次你都閉門謝客,我想肯定是外出了。”
冷哼了聲,陳一秋緩緩說道。
“有這腦子還不如思考一下接下來的考題是什麽,然後皇榜高中後為老百姓多做貢獻。”
“讀書是長久之事,臨時抱佛腳肯定沒用,這樣隻會讓自己的腦子更亂,還不如放輕鬆心態。”
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來曆?陳一秋有些疑惑。
竟然能將功名看的如此清淡!就算他家是大商客也不至於如此吧?
“不知道你找我所為何事?”
書生打開自己手中的折扇。
“也沒什麽,就是想告訴你,先前我倆遇見的老道已經死了,你可以隨意外出。”
就為了這點破事成天來我飯館門口?
陳一秋剛想懟他兩句,卻察覺到一些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