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鏗!”
楊寒蒼心中憤懣、憋屈,坐在一張無比奢華的軟椅之上,將沾滿鮮血的戰刀插進地板後,冷冷地看著眼前東平王的側妃王氏。
淩辱是難免的,甚至是殺身之禍也是難免的,事已至此,王氏反倒是不害怕了,抬起高傲的頭顱,肅身而立,冷冷地注視著楊寒蒼。
不過王氏卻如風中荷花般的,亭亭玉立。
話說能為藩王側妃的,其樣貌又能差了?
“何名何姓?”良久之後,楊寒蒼淡淡地說道:“不回答也行啊,你的丈夫,那個狗王爺就是你的前車之鑒。”
“太倉琅琊王家。”眾目睽睽之下,當眾解衣露膚,王氏寧可去死,於是王氏隻好老老實實地答道,隻是盼望眼前的這凶狠的草寇流匪,能夠網開一麵。
其實自楊寒蒼等人攻入莊園後,王氏等女子有許多自盡的機會的,但總是猶猶豫豫的。
身份越是尊貴,或者說越有錢有勢,就越怕死。
“太倉琅琊王家?名門望族吧?能與王府結親的,料也不是什麽小門小戶。”楊寒蒼冷冷地說道:“某乃燕雲人氏,平民百姓之家,也就是你們口中的賤民。不過王妃,可曾料到今日你這個名門望族的高貴女子,落入我這個賤民手中?”
“小人無節,棄本逐末。喜思其與,怒思其奪。”王氏也是淡淡地說道:“小女子落入你手中,隻能是恨世道之不公了,隻能哀小女子之不幸了。”
“放你媽的屁!”楊寒蒼聞言大怒道:“什麽小人無節?在你們眼中,賤民就是小人了?老子今日就告訴你吧,貧苦百姓家中之人,更懂得珍惜,更懂得尊重,更懂得感恩,更念著友情、親情。你們高高在上,卻不知民間疾苦,隻知儒家的那些個騙人的玩意兒,你們張口孔孟,閉口仁義道德,道貌岸然的,可底下卻為男盜女娼、雞鳴狗盜之事,你們幹的齷齪之事敢言少嗎?尊貴的王妃,我等是盜,是東海海盜,可我等是小盜,而你們是大盜,小盜也許襲民、擾民,可大盜卻是禍國殃民!我,燕雲楊寒蒼,立誌要做一名俠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