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人還是鬼啊?何故來此?楊某此生未做過虧心事,為何深更半夜地找上門來啊?”
楊寒蒼裹了裹腰間布條後,抬頭看著屋頂顫聲問道。
他媽的,你縮回去會死啊?楊寒蒼簡直是氣惱之極,屋頂之人或鬼,明顯是個女子或者女鬼,可自己那不爭氣的玩意,一副生機勃勃的模樣,還是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……
簡直太丟人了!
多半是個女鬼?楊寒蒼隻好拚命用分心大法,心中暗暗想到。
楊寒蒼除了看見一對眼睛之外,看不見其他任何東西,甚至都聽不見一絲呼吸聲。
那麽屋頂房梁之上的,肯定就是女鬼了。
“哦?是嗎?未做過虧心事,為何有人要殺你啊?”屋頂“女鬼”丟下一個包裹後說道。
包裹“啪”的一聲,落入水中,包裹打開,一個血淋漓的頭顱滾了出來,頓時染紅了水池,楊寒蒼這腿腳也就白洗了……
頭顱臉上肌肉扭曲,臨死前似乎是見到了什麽可怕之事。
“嘩啦!”楊寒蒼裝作害怕的模樣,借機躍出了水池,向著千戶衣甲緩緩挪了過去。
對於久經沙場之人,豈會害怕區區一個頭顱?七零八碎的身體,楊寒蒼都是經常見到的。
“何……人……要殺……我啊?”楊寒蒼一邊“顫聲”詢問一邊緩緩挪動腳步。
“做了虧心事,當然有人就想殺你了。”“女鬼”答道。
“什麽虧心事啊?楊某自問是個義薄雲天、仁義慈祥之人,做什麽虧心事啊?”楊寒蒼胡說八道之際,已經站在了衣甲之旁,手槍正安靜地躺在衣服堆上。
“嘿嘿……殺人如麻,殺人放火的,還自稱仁義慈祥?天下有你這樣的,臉皮厚如城牆之人嗎?”“女鬼”冷笑道。
“當然有!”
“啪!”
“吧嗒!”
“哎喲,什麽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