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速則不達,傅先生所言大是。”
楊寒蒼聞言,一邊輕輕地撫摸著青馬,一邊點頭說道:“我也並非是要馬上建立騎軍,而是徐徐圖之,但也必須從現在做起。這匹大青馬乃是我海狼軍中第一匹戰馬,那麽就是一支騎軍,也就是說,我海狼軍之騎軍已經成立了,今後慢慢會有第二匹、第三匹、第四匹,也會逐漸有第一個騎兵,第二個、第三個、第四個,最後,楊某堅信,終有一日,我大軍鐵騎將會席卷天下,馬踏山河。”
這還差不多,傅青山心中嘀咕一句後才露出了笑容,對楊寒蒼笑道:“先謀而後定,徐徐圖之,大人此言甚妙。大人,咱這海狼軍第一匹戰馬,如此神駿,此乃天馬也!天生就是主公的坐騎,此亦是天意也!但凡名駒必有與之相匹配的名號,不知主公於此天馬可有合適的名號?”
這種事情你問我?是故意想讓我丟醜?楊寒蒼白了傅青山一眼後,看向眾人問道:“你們覺得呢?”
“赤兔!”奚賁是個馬販子,對於名駒了如指掌,卻有些牛頭不對馬嘴。
許久未摸過馬了,奚賁是躍躍欲試的,可大青馬卻不許任何人騎乘,除了楊寒蒼。
“大人乃人中呂布,赤兔之名倒也合適,隻不過……赤兔馬是大紅色的啊,不如叫雪蹄青驄馬如何?”徐卓遠是個文化人,大拍馬屁的同時,取的名字也是較為漂亮,隻不過有些拗口。
於是張虎大聲嚷嚷道:“雪嘛青嘛啊?聽不懂,這條豬……馬,這麽肥大,不如叫飛豬算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”眾人聞言愣了一下,一起大笑。
“去你大爺的,你是三句話不離本行。”楊寒蒼哭笑不得地斥了張虎一句後,看向傅青山說道:“還是傅先生你來。”
“日本土著新軍都堅信大人是建禦雷神轉世,不如就依他們,名青鯱如何?”傅青山想了想紅藕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