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……荷……”
“嘭!”
“啊?”
楊寒蒼與張虎駕駛著“火龍船”,衝向標旗,楊寒蒼立在船頭,一連奪下四麵標旗,但在衝向第五麵標旗之時,卻是樂極生悲。簡易推進器忽然爆炸,小船傾覆,楊寒蒼與張虎一頭栽進了水中,現場發出一片驚呼。
須臾,楊寒蒼緊緊抓住五麵標旗,狼狽地浮出了水麵,落水之前,他居然將最後一麵標旗抱在了懷裏……
“火龍船”雖然傾覆,但楊寒蒼連奪五麵標旗,當然算獲勝過關,而汪直的乘龍快婿自然就是他了。
“哼,我們走。”自己兒子落敗,也不算是很意外,於是徐海起身淡淡地說道。
…………
深夜之中,平戶碼頭。
他到底是何意?楊寒蒼獨自一人,站在平戶碼頭一處屋簷之下,看著幾乎空無一人的平戶碼頭,心中暗暗納悶道。
南宮作約楊寒蒼於平戶碼頭相見,說有機密事相商,既然是機密事,楊寒蒼也就沒帶隨從了,並在平戶碼頭一處偏僻之地,等候南宮作。
可楊寒蒼是左等右等,也未等到南宮作,於是心中犯了嘀咕。南宮作此人很不簡單,甚至是……楊寒蒼心中暗暗猜測道。
“郎君,謝謝你能等我……”正在此時,黑暗中忽然衝出來一道倩影,從背後緊緊抱住了楊寒蒼,並呢喃囈語的。
“憐夢,是你嗎?”楊寒蒼聽出是汪憐夢的聲音,於是扭頭詫異地問道。
“是我,快走吧,我是私自出來的,若是被他們發現……”汪憐夢牽著楊寒蒼的手低聲說道。
私奔?楊寒蒼聞言簡直是哭笑不得的,反身拉著汪憐夢的小手笑道:“娘子,你都快成楊某之妻了,又何必急在這一時啊?嗬嗬嗬嗬……”
不對,不對,汪憐夢是來找南宮作私奔的,楊寒蒼說完這句話後,才反應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