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樣?攻取中通島了嗎?”
“渾蛋,為何還未攻取?”
“對方隻區區數百人,你們居然遲遲拿不下,我養你們還有何用?”
“天亮之前,必須攻取中通島,否則全體剖腹謝罪!”
海灣入口,安宅船上的鬆本河木,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在船上急得團團轉,時不時就要問一句戰況,可次次卻令他失望透頂,乃至都有些恐懼了。
中通島上,海狼軍的人馬,加上土著,也不足千人,可鬆本河木麾下大軍攻島,從早上一直打到晚上,除了損兵折將之外,毫無收獲。
鬆本河木本是分出一半人馬,去攻打中通島,到了現在,幾乎全進去了,海灣之外,隻幾條安宅船了。
鬆本河木等人是越打越恐懼了。
島上隻有數百海狼軍,就不是他們的主力了,那麽他們的主力何在?會不會去偷襲鬆本河木的老巢,福江島?
“報……總介大人,西南方發現一支船隊!”
簡直是怕什麽,來什麽,沒過多久,一名斥候來報。
“有多少條戰船?敵軍還是友軍?”鬆本河木聞言,肥胖的身體從榻榻米上一躍而起,奔到斥候麵前問道。
斥候搖了搖頭。深夜之中,能發現悄悄航行的艦隊,已經算是運氣好到爆棚了,與撞大運差不了多少,還能看清楚對方是什麽人?來了多少條船?
並且還要早做決斷了,原因是擺明著的,對方已經很接近了,都快抵到鼻子底下了,若是敵軍戰船,說不定人家就要動手了。
“塚石君、塚石君,怎樣?”鬆本河木有些猶豫,轉頭問向自己的兩名“足智多謀”的謀士。
若是友軍,如相良晴廣的船隊,就再好不過了,若是海狼軍……自己留著海灣外的這幾條安宅船可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海狼軍凶猛的戰艦,他們早就領教過了。而留給鬆本河木等人的,隻有兩條路了,要麽逃,逃就意味著放棄了正在攻島的大部兵馬;另一條路,就是衝進海灣,與大部人馬匯合,要麽攻島,要麽回師與海狼軍戰艦決一死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