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在下。”
從前的土著賤民如此輕慢,大內義隆心中有氣,卻不敢發作,隻能忍聲吞氣的。
“何事前來?”魏順明知故問。
“求見楊千戶,閣下何人?”大內義隆繼續忍聲吞氣。
“海狼軍旗頭魏順。”魏順輕蔑地說道:“想求見我家大人,需卸甲解刀。”
“哼,威震天下的楊千戶,也怕這區區一兩柄刀?”大內義隆的武臣陶興房,按著腰間倭刀冷哼道。
“放屁!”魏順聞言大怒,指著陶興房大罵道:“我家大人豈懼刀槍?豈懼你這混蛋?這是我們害怕大人受到……哪怕是一絲傷害。王八蛋,再敢輕慢我家大人,今天讓你們立刻喪命於此!”
在海狼軍一眾將士的心中,楊寒蒼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,是他們心中的神。
父母豈能羞辱?神靈豈容褻瀆?
陶興房也算是倭國一員名將了,被譽為西國無雙侍大將,卻被一個賤民指著鼻子痛罵,不禁令人瞠目結舌。
“卸甲解刀。”大內義隆對陶興房說道。
“主公……”陶興房麵紅耳赤的,緊緊攥著刀柄。
“卸甲解刀。”大內義隆沉下臉又說道。
對於倭國武士來說,刀就是他們的命,但在海狼軍麵前,是龍你的盤著,是虎你的臥著。
“嘩啦!”陶興房惡狠狠地瞪了魏順等海狼軍將士一眼後,將頭盔扔在了地上,不願受其辱,氣憤而去。
樓上的楊寒蒼遠遠望見,低聲對阿米爾說了幾句。
…………
“義隆公,請坐,來人,奉茶!”
楊寒蒼換上一身漂亮、威風的明千戶服飾,笑吟吟地,於客堂之中恭候大內義隆等人。
大內義隆,能忍辱負重,算個人物。
“多謝千戶大人!”大內義隆竟有些受寵若驚之感。年輕、英俊,加上千戶服飾,更襯托出了其瀟灑自如。傅青山也是個瀟灑書生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