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貪得無厭?此事的緣由,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?我與瑤瑤她兩情相悅,此舉是為了避免她傷心難過啊!”
平戶郊外,草庵之中,楊寒蒼說道。
“楊千戶,請坐下說,行嗎?”兩人大吵了幾句之後,汪憐夢恢複了往日端莊與優雅,心平氣和地對楊寒蒼說道。
身材高大的楊寒蒼完全將汪憐夢籠罩其中,汪憐夢有著深深的壓迫或不公平之感。
“哦……”楊寒蒼憤憤地坐在了汪憐夢的對麵。
“楊千戶……”汪憐夢看著楊寒蒼,臉色微紅,心平氣和地說道:“其實……其實……奴家嫁……給你,甚至……甚至……甚至與妹妹一同嫁給你,也……也並無不可……”
汪憐夢越說聲音越低,越說臉頰越紅。
“這不就行了?這件事情本就是皆大歡喜之事啊,偏偏你們多事……”楊寒蒼聞言大喜,恨不得一把將汪憐夢拎過來,好好疼惜一番……
還是那句話,如仙子般的女子,何人不愛?楊寒蒼也是人。
“可你……說什麽花好月圓?說什麽兩情相悅?”汪憐夢看著楊寒蒼說道:“你喜歡的是財富,喜歡的是權勢,難道不是這樣嗎?至於我與瑤瑤,隻不過是權勢與財富的附庸品而已。”
汪憐夢聲音不大,低聲細語的,卻說得楊寒蒼,長歎一聲,啞口無言。
汪憐夢說的一點都沒錯,楊寒蒼這麽“轟轟烈烈”地求婚,不就是為了財富,為了權勢,當然也為了海狼軍的發展,為了替姐姐報仇雪恨等等,至於汪家姐妹,就放在其次了。
如此之人,與汪憐夢心目中的如意郎君相去甚遠。
“十裏平湖霜滿天,寸寸青絲愁華年。對月形單望相護,隻羨鴛鴦不羨仙。”一時之間,兩人相對無言,良久之後,楊寒蒼開口苦笑道:“汪姑娘大概是想過這樣的日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