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王府內堂之中,汪直點頭說道:“老夫出海二十餘載了,豈能不知如此道理啊?因此老夫的打算就是,有人領強軍在外,老夫回鄉,朝廷就不敢動老夫一根毫毛。”
汪直就是看中了楊寒蒼的領兵治軍能力,可沒曾想卻被他搞了個亂七八糟,雞飛狗跳的……
汪直看中的這個人還必須是個不可能投靠明朝廷之人。
因此汪直才收留了楊寒蒼及所部,因此才對楊寒蒼是一忍再忍,還想將女兒嫁給他。
“嗯,老船主之言,似乎有些道理,不過……”楊寒蒼勸道。
“休要再勸了,老夫去意已定!”汪直揮手打斷道:“楊千戶,你是無法理解一個漂泊在外二十餘載,上有老,下有小,我那孫兒也許都能……哎,你是無法理解一個思鄉心切之人啊。”
楊寒蒼聞言點了點頭。
不過楊寒蒼還是堅持心中的想法,此時回大明朝,與送死無異。
汪直對楊寒蒼有恩,這個恩情必須報答,因此楊寒蒼的打算是,無論如何,也不能讓汪直回去,綁也要將他綁在倭國或倭國附近的海島上。
“老爺……”
“爹爹……”
內室之中聽了五個多時辰甄氏與汪憐夢、汪憐瑤姐妹,此刻終於忍不住了,娘三一齊走出內室,流著眼淚,哀哀地呼喚道。
“你們這是幹什麽?在東床麵前,哭哭啼啼的,像什麽話?”汪直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後說道。
東床?
娘三聞言一齊怔怔地看著汪直,又看了看楊寒蒼。
“多謝泰山大人成全,也多謝泰水大人了!”
楊寒蒼則是大喜,起身躬身行了個大禮,卻引來了甄氏、汪憐夢、汪憐瑤的三個白眼。
還是那句話,見過臉皮厚的,沒見過如此臉皮厚的。
“嗬嗬,賢婿免禮!”汪直卻是撚須笑道:“這迎親的日子,你看定在何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