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與十名深藍色勁裝武士登上了徐彥雲的大船。
徐彥雲等人躬身迎接。
老者直接走到徐彥雲麵前,倨傲地看著徐彥雲,十名深藍色勁裝武士按刀分列兩側。
一股肅殺之氣撲麵而來。
“服部花道指揮使,何故前來啊?”徐彥雲甚至有些不敢抬頭,躬身拱手問道。
靖海王是王,徐海也是王,當然是他們自稱的,在明朝廷眼中就是僭越稱王。
海寧王徐海卻不敢在靖海王或宋使麵前稱王,徐海名義上還是靖海王的屬下,在靖海王或其使者麵前,就自動轉化成為天差平海大將軍……
徐海的叔叔徐惟學名義上還是靖海王手下一大船團的團長,還負責對倭國貿易。
“兩件事情!”服部花道直截了當地伸出兩個指頭後答道。
服部花道,當然是個倭國人,不過據傳服部氏的祖先,是三國東吳東渡扶桑而來的華夏移民,其中大都習武,後轉變成了忍者。服部花道為為伊賀流上忍,卻是靖海王府的親兵護衛指揮司的護衛統領,也是靖海王的家奴。
“敢問何事?”徐彥雲問道。
“舟山瀝港。”服部花道冷冷地問道:“我聽說徐公子去了趟舟山瀝港?可有此事?”
舟山瀝港是靖海王經營的一個走私窩點,也就是他的勢力範圍,可近日卻被人劫掠,搶了不少民船,殺了不少人,劫掠者之人還有不少倭國人。
靖海王當然是怒不可遏。
靖海王與舟山瀝港的官府私下裏早已達成協議,你做你的買賣,官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當然明官府也從其中大撈特撈。
舟山瀝港被人劫掠,此事若是呈報朝廷,大家的日子都不會好過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去了趟……服部花道大人……你這是何意啊?”徐彥雲支支吾吾地轉頭看向南宮作。
“服部花道指揮使。”南宮作開口說道:“近日在下確實與徐公子去了趟舟山瀝港,乃是去懲戒那些不爭氣的手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