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敗軍之將,何以言勇?”
楊寒蒼翻身下馬,走向季泰安等人,莊內諸人,分兩側“恭迎”,有好奇的,有無所謂的,當然也有將楊寒蒼恨得牙癢癢之人,如季泰安三子季達,按刀冷哼道。
“閣下何人?”楊寒蒼停下腳步,轉頭看著季達問道。
“雲錦社虎嘯堂堂主季達!”季達傲然答道:“那日顧島主跑得倒也快,季某隻恨未捉住你。”
“哈哈!”楊寒蒼聞言大笑道:“季達?季泰安之子?那日原來是你,顧某亦有憾事呢。”
“你有何憾事?”季達問道。
“季公子不知躲在哪裏,顧某若是知道,說不定你會成為顧某槍下亡魂呢。”楊寒蒼冷笑道。
“你……算你厲害,不過你還是敗了。”季達咬牙說道。
季達那天親眼見到許多人被楊寒蒼一槍擊斃,至今心有餘悸。
“敗了?敗了令尊今日就不會請顧某到此。”楊寒蒼冷笑道。
如此口舌之爭,今日楊寒蒼必須要爭的,目的就是氣勢,底氣與氣勢可是談判的關鍵。
季達無言以對,憤憤不語。
“好,好一個大衢山好漢!”季泰安長子季贏,取出一把折扇,展開後問道:“在下季贏,為家父長子,顧島主今日孤身前來,在下敬佩!不過顧島主,在下有個疑問,就是你真的不怕死嗎?”
“怕,是人都怕死。”楊寒蒼答道:“不過顧某自幼就曆經險境,早已是習以為常了,死對於顧某來說,也許是一種解脫。”
楊寒蒼想起姐姐的死,自己想報仇雪恨,卻是異常渺茫,臉部肌肉扭曲,呈現出了猙獰之色,不過季贏、季達等人是看不見的,隻是覺得莫名的寒氣刺骨
哼,既然是解脫,季某就命人將你斬為肉醬如何?”季達按刀冷哼道。
“你敢殺我?”楊寒蒼斜睨著季達,不屑地說道:“顧某今日敢來,就是將腦袋拴在了褲腰帶上,少拿死來威脅老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