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新野的當天夜晚,曹亮命人擺酒做菜,邀請劉皇叔來家中飲酒敘談。
“先生,這麽晚請備來赴宴,莫非是做好了離開的準備?”
剛走入門內,劉備就不舍地問道。
“不錯。”
點點頭,曹亮說道:“如今蒸汽機的名聲已經打響,但並非家國大事,消息一時半會兒還傳不了太遠。亮自當前往西川,說服劉璋與我們建立商業聯盟,共抗曹賊。”
“備也知曉先生用意,隻是此去西川路途遙遠,也不知何時能歸來。”
“主公寬心,有汽車在,亮自然早去早回。”
曹亮微笑著給劉備斟了一杯酒。
“主公請坐。”
“好。”
掀開衣擺,跪坐在曹亮麵前,劉備端起酒杯,與曹亮相對一舉,隨後用袖子遮蓋著送入口中。
酒並非大路貨色,而是曹亮自己提純釀造的高度白幹。
喝下後隻感覺口腔一陣火辣,刺激的酒精味從口鼻噴出。
“真是好酒。”
讚美一句,而後劉備夾起一塊肥肉送入口中,咀嚼幾口後更是讚道:“這菜也鮮美無比啊。”
“當然鮮美,我放了自己酸解的味精,大概不會吃死人吧。”
劉備卻不知曹亮心中所想。
他放下筷子,與曹亮相對而視,十分嚴肅的說道:“先生出山之前,備乃一喪家之犬,從未崛起,和兩個弟弟一生顛沛流離!不敢妄想大業!”
“如今備坐擁荊襄大半,兵精糧足,財多地廣,飽受治下百姓愛戴,這全拜軍師之功啊!”
說罷,他舉起酒杯:“備敬您一杯!”
“主公謬讚了。”
曹亮微笑著擺擺手,又道:“若非主公前半生留下的賢德之名,廣攬人心,亮又能有何作為?這天下除主公之外,又有誰願三顧茅廬,又有誰願聽南陽一耕夫狂言欺世?”
“如今能收服荊襄,乃是主公命中所定,又為何要感謝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