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曹亮少見地回到自己的府邸之中。
而孔明之妻黃月英也早已在家中等待,見曹亮進屋,頓時笑吟吟地迎了上來。
握住曹亮的手,她輕聲說道:“夫君,你還記得有幾日未曾與妾行**了嗎?”
“額……”
與眼前女子含情脈脈的目光相對視,曹亮隻感覺一陣頭疼。
雖然三國誌和演義中都有記錄,黃月英麵貌醜陋卻有才學,但至少在曹亮看來,眼前的女子絕非醜陋之人。
或許她算不上傾國傾城,隻能說是女子中的尋常相貌。
但那種獨特的大家閨秀和書香氣質卻足以掩蓋缺點,讓她看起來有一種特殊的美感。
若是穿越前,麵對這樣的女子,曹亮是肯定不會客氣的。
但他無意中奪去了諸葛亮的身軀,又以他的名號行走於世間,時常感到愧疚,麵對他的妻子更是完全沒有邪念,甚至可以說不忍相碰。
見曹亮麵露難色,黃月英便牽著他坐下,輕聲問道:“夫君,自從劉使君來隆中請你出山,你就突然變了,使妾感到陌生。”
“真不愧是才女,竟看出我的問題了嗎?不,兩人生活在一起數年,習慣上的變化定然會被知曉,我身為現代人,終究不可能完美的融入古代社會。”
“幸好我有皇叔掩護,否則無中生變,必然引起懷疑。”
念及此處,曹亮朝黃月英靠了幾分,盡可能裝作溫柔地說道:“唉,亮投身皇叔之大業,自當為其奔波效勞。當今天下大亂,民生艱苦,亮心有不忍,卻又不能拯救黎民於水火,心中焦慮不堪!”
聽他如此說,黃月英的目光頓時變得溫柔了許多。
她雙手環繞曹亮的腰身,輕輕將頭偏枕在曹亮肩上。
“妾深知夫君為大業所困惱,卻也不能為此不顧健康,若夫君你有所閃失,妾身又該如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