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楓回來的消息不脛而走。
在柴房劈柴的魯子聽聞,連忙撂下手上的活趕到三樓來,看見他趴在榻上瞬間氣不打一處來。
對著空氣破口大罵。
“真是天殺的狗官,明明是別人挑釁在前,卻不分青紅皂白對你用刑。”
當日的事情可都傳開了。
據說明明都已經將事情解釋清楚,而公堂外也有可以作證的百姓,那京兆府尹卻像沒耳朵似的!
非要將許楓架上凳子。
當時得到消息,宋晴兒恰好就在魯子身邊。
瞬間麵若金紙,就連走兩步都踉踉蹌蹌。
若非旁邊的人攔著。
恐怕早已經衝到衙門裏去,這個關頭,如果她現身隻會讓情況更亂。
保不齊還給許楓添個狐假虎威的罪名。
思及此處,魯子啐了聲忍不住吐槽。
“那左相府,從來沒說要幫忙!即便你已經進衙門也半點聲響都沒有,結這樁親實在造孽。”
“倘若我是你,家中妻子不是嫂夫人,早就撂擔子跑人,不受這種冤枉氣!”
許楓聽聞無奈地發出聲長歎,也是滿心感慨。
別人的上門女婿,好歹有口軟飯吃。
他非但沒有。
還可能被那便宜嶽丈的政敵報複,好處一點沒有,壞事一件不落。
“你也說了,如果不是晴兒。”
“如今她就在我身邊,還有什麽好說的呢?這就足夠了。”
本來在外麵,還因為剛剛那席話惆悵的宋晴兒破涕為笑,無奈地靠在牆上。
她不知該怎麽辦?
原先還算是互相扶持,可到了京城才發現自己太渺小,又沒有娘家幫襯。
而父兄更是打著讓兩人合理的念頭。
許楓腹背受敵。
一滴淚順著眼尾滑落,她站了許久才轉身離開。
而裏頭。
魯子看著因為接茶杯喝水的許楓不小心扯到傷口,那副痛苦的神色讓他直打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