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朝堂。
皇帝龍椅還沒有坐熱,便瞧見官員紛紛報告。
邊境戰亂愈發嚴重,酒囊飯袋的蛀蟲問題也逐漸冒頭,如今的大涼外強中幹。
且不說攘外。
就連安內都有些困難。
皇帝聽著這些,隻覺心中悲愴不已。
仿佛眼前並非滿朝文武。
而是搖搖欲墜的大涼!
恰逢其時。
順天書院送來拜帖,許楓看著眼前白淨的小書童,莫名想起陽城時徐夫子給他找的伴讀。
他瞧見流言中的角色。
眼裏是藏不住的好奇,就這麽巴巴看著連規矩都忘了,若非許楓輕咳隻怕要耽擱許久。
自覺做錯的書童低下頭,規規矩矩將東西遞去。
許楓見是集會剛想推辭。
卻發現上麵是熟悉的字跡,原來是陽城徐夫子的親筆推薦。
想到晴兒許久沒有出去玩。
便收下這張拜帖。
旁邊的書童隻覺得這位陰晴不定。
剛剛還皺著眉頭,現在又麵露笑容,好在還是收走沒有退回來。
……
詩會。
大涼本就主張男女有別,更何況現在是天子腳下,可不能主動惹麻煩。
他看向身邊人比花嬌的晴兒,眉宇間的淡漠消散,恰似冬雪初融。
“你且在那裏等著,若乏味可以先離開,或者讓下人來知會我一聲。”
按理來說。
晴兒得待在女眷區,而他則去與所謂的風流才子吟詩作對。
聞言,那位輕輕點頭,一步三回頭。
倒不像是出去玩,而是生離死別。
這態度逗樂了許楓。
他忍不住發出聲輕笑,成功引起裏頭女眷的注意。
許楓生的本就不差,隻是過去並不注重。
且品味一般。
如今穿著身竹青色的長袍,頗有魏晉才子的風流不羈,劍眉星目不知迷了多少姑娘的眼。
宋晴兒踏入其中,才發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