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試日期逐漸逼近,許楓日子也變得平靜。
那些喜歡背地裏搞小動作的人,此刻也無暇顧及,全身心投入到即將開始的考試中。
畢竟是要見陛下。
倘若在禦前出岔子,可是仕途斷絕!
許楓看著手裏的書,卻覺得食之無味。
從上次臨時更改的會試題目中能看出,這回電視絕不可能是四書五經中的內容。
他想了想。
從旁邊閑置的書中挑出本兵法來閱讀。
宋晴兒瞪目結舌,連忙走到身邊來想這本抽出換上論語,嘴裏嘀咕著。
“自古以來,殿試考的都是學問。”
“新兵打仗是武狀元該考的與相公你又有何幹,趕緊放下才是!”
誰料。
許楓輕描淡寫的一句話。
就讓晴兒的動作生生止住。
“如今的大涼要的並非舞文弄墨的文官。”
徐夫子在書院中時常提起現在的局勢。
雖然看不懂朝堂。
但也清楚如今的大梁內憂外患。
害群之馬數不勝數。
倘若當今聖上真需要文官,那何必更改會試的題目?
最終晴兒沒有在勸阻。
比起自己,她更相信許楓。
旁邊的魯子聽聞默默點頭,附和道。
“我支持許兄所說,外麵的那群蠻子蠢蠢欲動,可是朝堂裏的官員蛀蟲不知多少!”
“拿著俸祿卻不做些該做的事。”
許楓聽聞無奈的搖頭,並未將這番話放在心上,他能感受到魯子對那些貪官汙吏的厭惡。
但重心明顯偏移。
……
殿試開始。
這天天還沒亮,許楓與魯子便被晴兒主仆分別叫醒,徹底感受到什麽叫麵對聖上的繁文縟節。
先是沐浴更衣,洗去身上纖塵。
再換上得體的衣物。
就連頭上戴的發冠都講究,魯子最初不知所措,好在宋晴兒早有準備,替他順道買了。